外。
苏牧大方地刷完卡,导购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门外。
两人并排走在恒隆广场二层的宽敞走廊上。
两人中间隔了老远,足够再站一个人。
慕长歌低着头,看着自己一身焕然一新的行头。
光是这一身,大概已经超出了她过去二十年买衣服的总开销。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牧的背影。
“苏牧。”
“今天这些衣服钱。”
“我以后每个月打工慢慢还给你。”
苏牧连头都没回。
他手里端着刚买的冰美式,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
继续保持着那种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
“行啊学姐。”
“慢慢还我不着急。”
“利息就按央行最新的基准利率往上再浮动百分之十吧。”
慕长歌那句卡在嗓子眼里的感谢,彻底被噎死了。
她站在原地,盯着苏牧的后脑勺。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黑心资本家。
她实在是不懂,这人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这人不仅嘴巴毒,心还花。
同一时间。
商场一层的网红下午茶聚集区。
班花林栀月和室友坐在一家甜品店的外摆区,是个网红打卡点。
林栀月手里举着手机。
她对着面前融化了三分之一的提拉米苏,狂找拍照角度。
她已经在这儿修了二十分钟图。
九宫格还没凑齐能发小红书的素材。
就在她调转手机摄像头,准备拍带背景虚化的全景照时。
镜头框里突然闯入了两道非常惹眼的身影。
林栀月习惯性地准备把路人截掉。
但当她放大画面看清那个走在后面的女人时。
她的手指牢牢地停在了手机屏幕上。
那是慕长歌。
就是那个在食堂后厨兼职洗盘子,连一支像样口红都买不起的慕长歌。
只是现在照片里这个慕长歌。
穿着当季最新的高奢品牌米色风衣。
内搭的真丝服饰质感上乘。
脚上踩着一双著名红底鞋品牌的小牛皮靴。
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没有个十几万根本下不来。
更要命的是慕长歌在照片里的站位。
她正跟在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身后。
那个男人刚好转头去看旁边的广告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侧脸。
林栀月完全没认出,那人就是昨天班上穿得很寒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