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贴身小布片。
布料很少,甚至还带着些许磨损的痕迹,
透着属于少女私密的局促感。
空气在这短暂的一秒钟内突然陷入了微妙的安静。
苏半夏顺着苏牧的视线低头一看,等看清那露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后,
整个人“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那对小巧的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像是触电般死死捂住帆布包,慌忙把拉链拉到底。
刚才硬忍着的眼泪这下是被羞窘得快飙出来了,连连后退。
女孩现在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根本不敢抬头看苏牧的眼睛。
不过她最纠结的,除了刚才的尴尬,还有工资结算的事情。
现在这家瑜伽馆直接归苏牧了,而苏牧又是刚刚帮她出气的大恩人。
她妈妈从小就教导她做人要知恩图报。
她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恩人提结工资的事情,实在开不了口。
可是医院账户里预存的住院费眼看就要见底了,她真的有些着急。
叫的高端专车很快就停在会所门外。
苏牧根本不听她那些推辞,弯下腰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半夏完全没预料到他会直接上手。
她条件反射一把抓住苏牧结实的手臂。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秒拉得极近,连呼吸都能感觉到。
属于男性的清爽气息直接钻进苏半夏的鼻腔。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马上触电般松开双手。
苏牧把人平稳安顿在后座后,带上车门。
车厢里十分安静,专车的司机也没有那些油腻的搭话,全程专注开车。
除了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就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沉闷噪音。
苏半夏全程把脸偏向一边看着车窗外面。
她那纤巧的耳根子一直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车子往医院开出去一段路。
苏半夏终于鼓起勇气转过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样。
“我叫苏半夏,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那种忍气吞声的受气包性格,在这短短一句话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真巧啊你也姓苏?我叫苏牧。”
苏牧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这姑娘小心翼翼的模样。
就跟看到自家十岁的小侄女一样,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叫我——叔叔吧。”
苏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