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留。
乘胜追击地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你那个长得漂亮的室友今天上了他的车。”
“要是他们俩以后天天腻在一起。”
“每周都要一起去约会。”
“晚上回来还要在你们寝室楼下牵手拥抱,甚至吻别。”
刘玉珍故意把这些画面描述得无比详细。
“你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开开心心的。”
“你真的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站在旁边鼓掌?”
这回根本不用再犹豫哪怕零点一秒了。
苏半夏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全面宣告崩塌。
她把头埋得比鸵鸟还要低。
下巴都快要直接戳到锁骨上了。
眼圈红得过分。
瘦弱的肩膀连带着锁骨都在微微发抖。
那点隐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嫉妒和酸楚。
终于被亲妈用最残忍的方式撕扯出来,丢在太阳底下暴晒。
刘玉珍看着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毫不客气地问出最后的问题。
“他们到底确定关系了吗?”
“去见家长准备结婚了吗?”
“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吗?”
苏半夏被这三个问题砸得晕头转向。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老妈。
“应该没有。”
“他才大一呢,都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
苏半夏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下有些湿润的眼睛。
“而且他下午在微信里亲自跟我说了。”
“他说长歌离当我嫂嫂还远得很呢。”
“那不就结了!”
刘玉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腿上。
震得那张老旧的铁架子病床都跟着发出了一声吱呀的惨叫。
“只要没结婚没领证。”
“那就各凭本事!”
“输了的才是小三。”
刘玉珍顺了一口气。
“人家现在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单身小伙子。”
“你一没偷二没抢。”
“凭什么别人还没发力,你就得主动退场走人?”
苏半夏被这套生猛的理论,直接震碎了二十年来的世界观。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病床上身体虚弱,但战斗力直线爆表的母亲。
只觉得有些严重怀疑人生。
我妈这是不是中邪了啊。
难道她天天躺在病床上没事干太无聊。
背着我偷偷刷那种一集一毛钱的霸道总裁短剧了?
不然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离谱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