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此怀念亡妻,时常下,便也棋艺精湛了。”
姜央捏着棋子思索须臾,试探道:“听说,安国公夫人是徐姐姐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的?”
“是。”
姜央感慨,“安国公一直也没再娶,当真是痴情。”
听说不仅不续弦,连妾室通房都没有,所以安国公是京城出了名的痴情人。
陆长渊嗯了一声,“他们是年少夫妻,两情相悦,自是痴情的。”
姜央有些艳羡感慨,“可惜了。”
陆长渊看向她,看出她羡慕了,想了想,说了句:“放心,你若……我也不娶了。”
她不让他说那个字,每次生生止住还挺拗口。
姜央:“……”
之后:“???”
呸!
呸呸!
呸呸呸!
心里暗暗呸了好一阵,姜央才扯着嘴角苦着脸道:“夫君,盼着妾身点好吧。”
陆长渊:“……”
他有些尴尬的抿着嘴咳了一声,正色道:“我只是在跟你说我的态度,不是在咒你,没有不盼着你好,我是盼着你健康长寿的。”
姜央撇撇嘴,又瞧着他去问:“那安国公是因为对夫人情深,才丧妻后不不再娶,夫君这样想,又是为了什么?”
她竟然心里生出些许期待,期待他也对她情深。
毕竟,他对她这么好。
陆长渊看着她片刻,又垂下眼去,思索片刻,道:“不知道。”
不知道。
她有些黯然。
可接着他又说:“跟你过一辈子挺好,若不是你,旁人我也没心思。”
这样说,姜央拿不准他的心思了,要说他对她有情,他又不承认,要说没有,可他又只对她有心思。
算了,也不重要。
他只要她,只想和她过下去,没有人可以取代她威胁她就行。
姜央不纠结这个了,好奇道:“夫君能和妾身说说,安国公夫妇的故事么?”
他一顿,“问这作甚?”
姜央道:“今日之后,他们便是妾身的义父义母了,妾身便是无缘见他们,所谓义父义母只是名分,可既是名分一场也是缘,总得知道他们的事情吧?”
陆长渊倒也认同,便一边下棋,一边大致说了。
安国公是徐家一脉单传的儿子,而安国公夫人也出身高贵,是皇室郡主,这个姜央知道,因为这不是秘密,而且刚才徐皎月带她去见的那些老人中,就有一个老头子,说是桓老王爷,徐皎月叫他舅父,便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