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
“我是因为长剑花连环案而前来找你。”
李禹神色漠然:“阮作家,现在怀疑你和长剑花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有关,有知情不报之嫌,如果你继续提供虚假证词,刻意替凶手掩盖罪行,将涉嫌包庇罪。”
“根据刑法包庇罪论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根据我们近期交谈的内容,我们聊天时,询问你有关凶手的事情时,你都表明并不认识,但若是查出你们有交集,那你这话就属于作假证明,已经触犯了包庇罪。”
“所以我们有权先逮捕你。”
阮向南眉头一皱,还想辩解什么,但李禹没给他机会,而是紧紧盯着他的脸,目光如炬。
“你和长剑花的凶手,碰过头吧。”
李禹声音幽寒,让阮向南瞬间脊背发凉,如坠冰窖。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在文渚博物馆外面。”
阮向南会出现在博物馆,但他不是凶手,却又能和凶手联想到一起,再结合机缘线索,所以李禹才会得出这种推论。
阮向南是那个六年后被审判的第四个人,凶手如果提前告知,那么必然会和阮向南提前接触。
周铭前天能在博物馆碰到阮向南,必然不是阮向南第一次出现,可能是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
因为双方接触后,得知对方的目的,他也要调查长剑花的凶手是谁。
之前李禹对长剑花的凶手的分析,很多是无效的。
有关于长剑花的案子,李禹一开始以为凶手想杀人,是会故意和受害者接触,去接近他们,这样才能取的下手机会。
但随着昨天周铭的全部分析,李禹知道自己把凶手想的太肤浅了。
受害者的性格不同,凶手可以用不同方式去制造自己的犯罪。
在阮向南这里,凶手不切入受害者的关系网,而是以一种特殊视角的方式观察,就如上帝视角,那也未尝不可。
因为他对阮向南已经足够了解。
这也是为什么,警方很难追寻到长剑花的蛛丝马迹。
李禹甚至能肯定,就算现在凶手站在他的面前,也没法去判罪,因为凶手没有留指向自己的任何证据。
李禹说出这番话后,阮向南再也承受不住心理压力,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目光怔然失神,那种惊悚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