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几个大胆的姑娘挤在人群里冲王辰喊“老公”…………
王辰一边走,一边笑着朝两边的村民和玩家点头致意。
在一众人的欢送下,终于到了辰星阁院门前。
刚要迈步跨过门槛,里面一道娇柔的身影便冲了出来,径直扑进他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腰,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清儿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这几天您不在,我担心得连觉都睡不踏实……”
“嘶……”
王辰嘴巴咧了一下,被这股冲劲带得往后晃了半步,险些没有站稳。
清儿听到那声闷哼,连忙松了手,仰起头看他,眼里还挂着泪花。
“公子,您受伤了?”
王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没事,小伤。”
话虽轻,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
清儿没多问,只默默地搀住他的胳膊,扶着他往里走。
福伯、采荷、小莲已经在厅内候着了。
见王辰进来,齐齐躬身行礼。
“老爷好。”
王辰坐到太师椅上,吩咐道:“采荷、小莲,先去做些吃食来;清儿,替我烧水备浴。”
三人应声退下,厅内只剩下王辰和福伯。
王辰端起桌上的茶盏,杯盖轻轻拨了两下浮叶。
他没有抬头,只是语气平淡的说:“福伯,你入我府也有半年了,觉得我待你如何?”
福伯垂手而立,腰弯了几分:“老爷待老奴恩重如山。不仅免了老奴的旧罪,还委以重托,让老奴操持府中内外诸事,老奴心中感念,日夜不敢忘。”
“既然如此……”
王辰放下茶盏,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目光终于抬起来,
“为何劳云成帮安王走私通敌这么大的事,你竟一字不提?”
厅内的空气,顿时沉了下去。
福伯没有辩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砖面上。
“老爷明鉴,并非老奴刻意隐瞒,实是天工司特意叮嘱过,此事万万不可让您知晓。”
“天工司?”王辰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正是。”
福伯跪着没有起身,仰头看着王辰,
“想来是天工司暗暗调查此事,怕您出手干预,打草惊蛇。”
王辰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茶杯沿上缓缓转着。
上回安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