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南面直灌上来,把暑气压低了几度。白砂小径铺得松松的,踩上去脚跟会陷进去一点。
齐书敏在甲板上就已经等不及了,趿着拖鞋跳上岸,连声问:“马场在哪儿?马场在哪儿?”
齐书琳指了指东边:“码头过去,绕一小片礁石。”
但马不是齐书敏的惯用马,旅游规划时间不长,她舍不得自家马来回奔波,挑了匹适应性强的。
齐书敏拔腿就跑。
球球跟着她往前冲,救生衣还没脱,橘色一团在绿树间晃眼得很。
齐书琳把人往主屋带,房间早分好了。
叶宝珠住二楼朝海的那间,齐书瑶和齐书仪在她左边,齐书敏和安安在右边。齐书琳自己住一楼,说方便半夜去厨房翻东西。
叶宝珠进屋放好行李,先洗了把脸,才从箱子里翻出泳衣。
是一件抹茶绿的连体式,背后一根细带,剪裁简单。她知道今天要下水,特意挑的。
换了泳衣,她在外面披了件月白色宽松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下摆也没系,随它垂着。
底下光着腿,只趿了双凉鞋。她对着镜子把头发随意盘起来,后颈几缕碎发没挽干净,也懒得再弄。
下楼时,齐书琳正抱着几瓶汽水往竹篮里塞。她一抬头,先“哟”了一声。
齐书芸也看过来,说:“三婶,你这一身,比我们年轻人都敢穿。”
叶宝珠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是泳衣吗?”
齐书琳说:“是泳衣。就是穿你身上,跟我们都不同。”
叶宝珠只当她们打趣,接过红姐递来的遮阳帽,随手扣在头上。
沙滩排球从下午三点多开始打。
齐书芸和齐书仪一组,齐书琳和齐书瑶一组。齐书敏一个人一组,说先试试手。安安坐在旁边的小竹凳上,两只手抱着椰青,一个劲儿拍巴掌。
球是红白相间的。网高不到两米,被海风吹得轻轻鼓动。
齐书敏赤着脚,发尾别到耳后,站在最中间。
她发球不花哨,但每一球都压着网线,又重又直。齐书芸接了两次,不是出界就是下网。
齐书仪到底年轻,反应快些,还能垫几下,但根本来不及组织进攻。
齐书瑶本来运动就一般,更多时候在追球。
齐书琳戴了副墨镜,越打越往后退,最后索性坐在沙堆里笑:“不打了不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