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对老爷子老太太的送礼,没有任何抱怨,孔青霜还笑着打趣两句。
在家里修了一座小佛龛、这些年修心养性的二姨太今天也过来。
冯莉娅坐在下首,怀里抱着刚满月不久的儿子。
她这次生产坐得闷,今日特意出来透气,脸上还带着点虚白。听见这话,她看向叶宝珠,说:“三婶,我有些后悔了。这一胎是个小子。若是个闺女,从小跟书仪姐姐学,以后也能像她这么出息。”
沈蕙正被几个媳妇围着看孙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接口道:“你这话可别让旭鸿听见。他头一个儿子,不知多欢喜。再说,闺女也不是想要就有的。”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轻轻拍着怀里的孙子,又对燕念慈道:“等这阵子忙完,咱们也抱安安来。安安说,她以后也要出国读书,要上哈佛。这是她的启蒙老师回来说的。”
冯莉娅咦了一声:“哈佛?我们安安目标挺大啊。”
燕念慈笑着接口:“她听书仪姐姐说起美国的大学,回家就翻书箱,从她的启蒙老师那里知道了,专门来告诉我,自己要去美国读书。读最好的大学。”
满桌人都笑起来。沈蕙笑得最开,连怀里的孙子都跟着蹬了两下小腿。
孔青霜放下手里的汤勺,看了齐书仪一眼,说:“书仪考上大学,又是去纽约,放在哪一家都是要办一场的。咱们家这些年也少有大喜事。要不就趁月底,在半岛酒店摆几桌,把几家相熟的都请上,也让你在走之前露个面。”
孔青霜心里其实还藏着半句没说。
前阵子加多利山的事,齐家虽没伤筋动骨,可外界多少有些风言风语。齐书仪若能在此时高高兴兴办一场,既显得齐家没被那些事压着,又给外头一个“孩子们争气”的正面风声。
这话在座的人都听得出几分意思。
齐嘉程端着酒杯没说话,齐嘉信笑了笑,也没接。叶宝珠用公筷给齐书仪夹了一箸菜心,把决定权全交给女儿。
“大伯娘,谢谢您替我张罗。不过我想了想,这宴会暂时还是别办了。”
齐书仪说完这句,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才继续道:“香江英商总会和伦敦慈善联盟下个月有一场晚宴,最近不少人家都收到了请帖。我们齐家也收到了。时间那么近,又都是同一批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