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有几个是真的、几个是假的,你会不知道?”
这话已经近乎挑明了。
袁敬沉默了一瞬,随即苦笑一声,在主位坐下:“王爷说笑了。我虽是不良帅出身,但自接任刺史以来,不良人那边的事务早已交接清楚。如今我只管地方政务,哪有精力过问那些暗事。”
陆舟不置可否,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反而是道:“既如此,那本王更好奇,血火丹又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袁敬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道:“王爷说的是京中早已明令禁止的那种丹药?我略有耳闻,只是不知王爷为何突然提起。”
陆舟见其还在假装不知,干脆直白道:“因为有人在云州卖这东西。”
“回春粉是幌子,血火丹才是真的。从黎平县开始,卖到永安、安水,卖到武馆,卖到军队里。上万名武者受其影响,几百名士兵上了瘾。”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袁敬。
“袁刺史觉得,这事儿巧不巧?”
袁敬闻言,故意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王爷,我是云州刺史,治下出了这等事,我难辞其咎。”
“但我要说一句,此事我确实不知情。若我知道有人在云州兜售血火丹,第一个饶不了他。”
陆舟见事情到了这份上,对方还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不由冷笑:“袁刺史的表演能力还是不错的。”
他忽然收敛笑容,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不过,若想借这种毒物瓦解本王手里的武者,让本王失去战斗力,手段还不够高明!”
袁敬脸色微变。
陆舟则目光灼灼,继续道:“朝廷封赏之事,本王可以不与你算,但你敢触及本王的逆鳞,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他忽然起身,身为三品武者的气场,猛然爆发。
犹如山岳般的压力,让袁敬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位云王,抛去平日随和的模样,竟也有这般凌厉姿态。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
陆舟却直接道:“袁敬,记住,云州是本王的地盘。”
“再有下一次,你可以滚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
袁敬站在正堂里,看着陆舟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脸上的愠怒一点点褪去。
“大人!”心腹从屏风后闪出,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