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的味道,“您这么帅,要是去演电视,就没那些男演员什么事了。我看过剧本了,里面有个县长的角色,您完全可以客串一下,也算本色出演嘛。”
李承霄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本色出演显不出演技。”
丽娜眨了眨眼:“那您想演什么样的?”
“有没有那种……”李承霄顿了顿,用手在膝盖上比划了一下,“上来抱着女主大腿嗷嗷哭的?”
丽娜愣了一秒,随即笑得直拍桌子,筷子都震掉了一根。
“李哥,您要想摸大腿就直说嘛。”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空气微妙地变了一下。
李承霄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扫过坐在对面的彭爱国。彭爱国正夹着一块鸡肉往嘴里送,但他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已经僵在了嘴角。
李承霄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让导演多喊几次咔就好了。”
丽娜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好坏。”
这一拍,彭爱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那种拍案而起的暴怒,而是一种阴沉的、隐忍的不快。
接下来整顿饭的节奏就彻底跑偏了。李承霄和丽娜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民国戏的剧本聊到古装造型,从琼瑶剧的哭戏聊到港台明星的八卦,丽娜越聊越兴奋,声音越来越甜,身体语言也越来越丰富。
彭爱国坐在旁边,几乎没怎么插嘴,偶尔夹一筷子菜,嚼得面无表情。
丽娜去洗手间的时候,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彭爱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瞥了李承霄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恼火,有无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感激。
李承霄迎着他的目光,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拿起茶壶又给他倒了一杯。
吃完饭,李承霄回到招待所的房间,脱了外套挂在门后,洗了把脸,泡了一杯清阳本地的绿茶,坐在沙发上等。
不到半个小时,门就被敲响了。
他起身开门,彭爱国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跟在包间里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那种强撑的笑,也没有了对丽娜时的宠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气急败坏。他越过李承霄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往靠背上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