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祁玄低笑出声,龙尾已经缠上了她的腰。
“小棠,喜欢我这样吗?”祁玄凑到野棠耳边,声音又温柔又带着情欲,像一条滑腻的龙尾轻轻扫过她的神经。野棠呼吸微乱,偏过头去,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不喜欢……”
“嘴硬。”祁玄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嘴唇,“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不惩戒我?”
野棠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才发现那条小皮鞭早就滚落到床底下去了。她脸颊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祁玄的手臂。这条龙今晚简直像个诱人沉沦的精怪,每一句话都在拆她的台。
“祁玄……”她叫了他一声,似嗔似恼。
“在。”祁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尾音又低又欲,“小棠,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说,你很喜欢。”野棠彻底不想理他了,把脸埋进他颈窝。
祁玄笑得胸口都在震,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天一亮,祁玄已经把出发去北境该准备的东西收拾好了。两个军用行囊整整齐齐地码在门口,一个装着给幽猎和景曜带的吃食补品,一个装着他自己的换洗衣物和几件防寒法器。他拍拍手,龙尾一甩,进里屋叫人。
“小棠,该起床了……”祁玄俯下身,声音又轻又软,活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野棠睁开眼,腰酸背痛。她盯着帐顶,只想把这条春风得意的龙摁在地上打一顿。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黑着脸放狠话:“祁玄,我迟早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小棠想怎么摩擦我,我都配合。”祁玄半跪在床边,仰着头,冰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无辜和讨好,“不过,小棠肯定舍不得。”
野棠看着这条不知脸皮为何物的龙,气得双手扯上他的脸,往两边一拉:“你的脸到底是什么材质?”
祁玄被她扯得话都说不清,却还弯着眼笑:“小棠,疼。”野棠松了手,又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关在门外,让你给兽神殿站岗。”
祁玄捂着额头,笑得像只偷着鱼的猫:“遵命,我的小棠大人。”他起身,顺势在野棠唇上偷了个吻,才心满意足地去准备出发的车马。
饭桌上,祁玄简单说了一下幽猎怀崽的事,顺便安排了一下留守事宜:“我和小棠去北境,小红毛跟着当暖炉,其余人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