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暗金王袍,推开房门走到庭院中。
晚风卷着远处军营的草木清香吹过来,带着几分战场特有的肃杀气息,天边的晚霞烧得正艳,将整座城都染上了一层暖红。
带着凉意的晚风吹了过来,紧绷的肩头微微放松了些。
之后的战事更加残酷,这一打,就是五年。
待辰荣馨悦于万众瞩目之下,经过一系列庄严繁复的典礼,正式登基加冕,成为新一代辰荣王后,天下的格局有了相对稳固的平衡局面——辰荣、西炎与皓翎,这三个实力相当的强大势力,如同三根坚实的巨柱,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重新构建起了三足鼎立之势,彼此牵制,又相互依存,开启了一段新的篇章。
西炎王再怎么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打不过,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既成的事实。
相柳可对皇权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等洪江开口留人,连夜带着梦梦和毛球离开了,他为洪江能做的都做了,梦梦为了他付出了太多,他的以后都是她的,两人回到五神山海域。
到了蚌壳里,相柳见怀里梦梦正亮晶晶的看着他。
轻笑出声,低头亲了亲梦梦翘鼻,眼底满是宠溺
“往后,我所有的时间都陪着你。”
“相柳,快点”
“先说好,我不会停下来的,你……受不住也要受着。”
梦梦跳到相柳的身上,仰着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尽管放马过来。”
相柳低笑一声,眸色瞬间变得幽深如海,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滚烫的怀里。
滚烫的唇随即覆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积压已久的激情,瞬间夺走了梦梦所有的呼吸与理智。
空气中只剩下彼此急促而交缠的呼吸声。
相柳悄声的腾出一只手把毛球抛出去,蚌壳缓缓合拢,将这一方天地彻底隔绝于外界,只余下满室旖旎和升温的情意。
一个月后,梦梦才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赖在相柳怀里不肯起来。
相柳指尖梳理着她微乱的长发,指尖时不时蹭过她发烫的耳廓,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毛球蹲在蚌壳外的礁石上,百无聊赖地啄着身边的海草,时不时歪头听听壳里的动静,扑棱着翅膀翻个白眼——自从被主人扔出来后,它就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