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段时间进出最频繁,拥有理所当然的探视权,也最清楚苏柠什么时候会落单。
没有人会怀疑一位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动手,而正是这份“不会被人怀疑”的身份,成了最完美的掩护。
当预想一切的不可能后,那么答案就会浮出水面。
苏建国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可紧接着,另一个问题浮上心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得到什么?
无利不起早,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一个人做事可以出于仇恨、出于恐惧、出于贪婪,但归根结底总得有一个动机,或者能从中获得某种好处。
李婉华是苏家的正妻,苏柠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
对一个母亲来说,把自己的孩子亲手推给人贩子,能得到什么?
他越想越深,越发觉得背后还有什么更大的隐情,但此刻无论如何也想不透。
见苏建国面色铁青,坐在对面的长官适时地开了口:“苏先生是不是已经怀疑到什么人了?”
苏建国猛地回过神,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来。
这件事涉及苏家的体面,更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家丑。
一旦从安保中心这里传出去,整个沪海的上层圈子都会知道,苏家的女主人可能亲手拐卖了自己的女儿,到那时,苏家的颜面将彻底扫地。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在苏家内部低调处理这件事,给所有人留个体面。
苏建国摇了摇头,沉声道:“暂时没有。这件事我会自己留意,如果警方后续有需要,我会配合。”
长官没有强求,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公事公办:“明白。案件我们这边会继续跟进,如果苏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们。”
苏建国起身,与长官握了握手,便离开了安保中心。
他走出大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暗,径直走向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长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目送那辆黑色轿车远去,嘴角流露出笑意。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很快就有一名便装警员跟上了苏建国的车。
前方的监控画面实时传回了信息,苏建国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驶入条偏僻的街区,最终停在一家门面不起眼的私人侦探所前。
他在里面待了很久,与侦探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