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咆哮,震得整个大厅玻璃都嗡嗡作响。
“大外甥!”
这嗓门,大得离谱。
连旁边正举着牌子接机的几个年轻小伙,都吓得哆嗦了一下。
汉子一边吼,一边用力挥舞着那只蒲扇般的大手。
“这这这!”
“快过来让老舅稀罕稀罕!”
整个接机大厅的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前一秒还在鹿德勺面前嚣张得不可一世、吹嘘自己是东北一霸的韩东。
在听到这声咆哮的瞬间。
身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灰飞烟灭。
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他高大的身躯不自觉地缩了缩。
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反抗的一百八十斤巨型鹌鹑。
韩东缩着脖子。
推着行李车,挪着极小极碎的步伐,一点点蹭了过去。
“老、老舅……”
韩东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声音虚得跟蚊子似的。
张居路根本没管那么多。
等韩东刚一靠近。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栏杆上空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
一把捏住了韩东两边的脸颊肉。
手腕一用力。
狠狠地揉了两把。
韩东的脸被揉得严重变形,嘴巴都嘟了起来,却一声不敢吭。
“你小子咋瘦成这B样了!”
张居路满脸心疼,粗着嗓子大声抱怨。
“南方那大米饭是不是不养人啊!”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物理形变,再加上两人完全不成比例的气场反差。
场面一度极度搞笑。
跟在后面的陆川没忍住,轻轻扯了扯嘴角。
鹿德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那位掌控着庞大供应链的上游资源方?
这作风,也太硬核了。
张居路狠狠的过足了手瘾,这才松开手,放过了韩东那张已经被揉红的脸。
他拍了拍手,视线越过韩东的肩膀。
终于注意到了站在后面的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正装、表情明显有些局促发紧的中年男人。
另一个,是个年轻的男生。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常服,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站在那里,不躲不闪。
气质沉稳得根本不像个刚上大学的新生。
“老舅。”
韩东赶紧揉着酸痛的脸颊,转身做介绍。
“这是我大学最好的哥们兼室友,陆川。”
“这位是鹿德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