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土里的一点旧东西。”
“最近,好像有人在到处打听。”
“正顺着根,拼命往下挖呢。”
这句话一出来。
电话那头,秦家主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明显的停顿。
他的眉头,瞬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旧东西。
在顶层圈子里,这三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到了钱松茗这种活了近一个世纪的隐世大佬级别。
他当年刻意“埋”下去的东西,那牵扯的绝对是无法想象的底蕴。
甚至,极有可能是绝不能见光的红线禁忌。
谁这么大胆子。
敢去翻这种要命的旧账?
秦家主没有去问那“旧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犯忌讳的。
也是最愚蠢的打探。
他只需要知道目标是谁。
“钱老。”
秦家主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明显压低了。
“是谁在挖?”
钱松茗将毛巾扔在桌面上。
“赵家。”
听到这个名字,秦家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没有立刻应承。
在京城当家主的人,做任何决定都需要权衡。
冀省赵家。
百亿体量,不仅有实业链条,在系统内也颇有几分人脉根基。
算得上是北方的地头蛇。
如果要动他们,牵扯的利益面不小,需要动用不少资源去疏通。
但是。
秦家主的算盘打得清楚。
钱老不找别人,偏偏找了他。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次隐秘的结盟机会。
如果赵家真的挖出了什么触碰顶层利益的绝密,那不仅是钱老,可能连京城这边都要被余波波及。
对于这种不知死活、到处乱伸爪子的家族。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泄密风险。
也必须立刻掐死。
绝不能给他们任何看到“旧东西”的机会。
而且,只要办妥了这件事。
钱老背后那张旧时代遗留下来的巨网,就会对他欠下一个人情。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
秦家主做出了决断。
“明白了。”
秦家主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
“赵家最近,手确实伸得太长了。”
“既然是您当年埋下的土。”
“那就谁也不能动。”
他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声音冷得像冰。
“我马上打电话。”
“赵家会立刻马上停止一切的动作。”
钱松茗坐在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