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到了不屑和鄙夷。
他们这帮领导哪里是人民群众的勤务兵,分明就是伍厂长的勤务兵。
不过,张长顺和刘素芬都没有说话,而是压着情绪,静静的看着这无耻的一幕。
“刚才听完郑副厂长,田副厂长等领导的发言,我就感到纳闷了……”
这个时候,后勤处孙处长说话了。
“你们一再强调何雨柱厨艺好,何雨柱在接待工作中的重要性,对,我也承认,在轧钢厂何雨柱的厨艺确实不错,但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混为一谈。”
“一个被开除留用察看,下放到搬运班改造的坏分子,他的厨艺再好,也不能无视他所犯过的罪行吧?”
“怎么?现在连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公粮,这么严重的罪行,都能够因为他的技术好就减轻对他的处罚了?”
“同志们,咱们的原则性哪儿去了?咱们的立场哪儿去了?”
“孙处长说的很、好……”
劳资科徐科长接过了话茬,语气严肃的说道。
“同志们,咱们得讲政治,讲原则,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含糊。”
“现在工人同志们对于何雨柱调回食堂这件事议论纷纷,大多是反对的,还有骂娘的,这是什么?”
“这是群众的声音,群众的声音不能忽视。”
“咱们是委员会的干部,代表的是人民群众的利益,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群众。”
李派的反击开始了。
一开始就很犀利。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短兵相接,阵营分明,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老徐,你这个话有点严重了。”
郑副厂长有些不悦的说道。
“惩前毙后,治病救人,是委员会的一贯方针,怎么?坚持这个方针难道就错了?”
“你……”
劳资科徐科长一噎,又气气急,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见状,孙处长接过话说道。
“郑副厂长,咱们就事论事,上纲上线就没必要了,咱们委员会还有一句话,真理不辩不明嘛……”
……
会议桌上你来我往,异常激烈。
谁都想把对方压下去,可是谁都说服不了谁。
周文忠,李长江,妇联主任一直没说话,时不时打量一下会议桌上的情况,更多的时候是在喝茶,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两个阵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