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越跑越快!”
“我想尽快耗尽剩余体力,实现自然停车。”
“……”
刘振的嘴巴张了又张。
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钱坤赶紧把被子蒙到脸上。
他怕自己笑出声。
赵一航死死咬着嘴唇。
秦刚躺在床上,额头上的血管一跳一跳。
“吴汉峰。”
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秦刚越平静,就代表越生气。
“你少在这儿跟我胡搅蛮缠。”
“我问你,跑出操场以后,我有没有明确命令你停下?”
“有。”
“那你为什么不服从命令?”
“报告秦大队,当时我的脚和我的脑子,出现了一点意见分歧。”
秦刚:“什么意思?”
“脑子服从命令,想停。”
“脚进入状态,不同意。”
“我在努力协调,最后协调失败了。”
病房里,终于有人没忍住。
“噗——”
马腾一头扎进枕头里,笑得整张床都在晃。
秦刚猛地瞪了过去。
马腾立刻抬起头,一本正经道:“报告大队长,我咳嗽!”
“我看你笑得挺开心!”
“没有!我想起一件伤心事!”
“什么伤心事?”
“我……我晕了。”
秦刚:“……”
你晕得明明很高兴!
刘振指着吴汉峰,手指都在发抖。
“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这话不严谨。”
吴汉峰摆了摆手。
“我故意跑,这点我承认。”
“但您和秦大队是主动追的。”
“我在前面负责跑,你们在后面负责追,咱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最后顺利在卫生队会师。”
“这应该算共同完成,不能把功劳全记在我一个人头上。”
“谁他妈跟你共同完成!”
刘振差点把输液管扯断。
“你害得我和秦大队丢了这么大的人,还敢跟我谈功劳?”
吴汉峰脸色一正。
“刘队,您这就更不对了。”
“这怎么能叫丢人?”
“您和秦大队为了保障学员安全,亲自深入训练一线,全程陪跑,直到体力耗尽也不肯放弃。”
“这充分体现了教导队领导干部不怕苦、不怕累,与学员同甘共苦的优良作风。”
“尤其是您二位。”
“秦大队带头追、带头坚持、带头晕倒。”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