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描述的略有不同。纸张上明确写着“铜钱置于香炉左侧,红线绕香炉三圈”,但他面前的案几上,铜钱却被放在了香炉的右侧,红线也只是随意地摆在一边,没有绕成规定的圈数。
是疏忽吗?沈砚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在这种生死攸关的试炼中,每一个细节都必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不可能出现如此明显的“错误”。
他悄悄瞥了一眼其他人的案几,发现每个人面前的器具摆放都有细微的差别。陈昊案几上的香炉明显偏向一侧,苏晓面前的铜钱排列顺序与说明不符,***案几上的红线打结方式异常复杂...
“开始。”傩面人宣布道,同时点燃了一炷香,插在庭院中央的香炉中。
所有人都急忙行动起来,按照说明开始布置仪式。沈砚却没有立即动手,他闭上眼睛,回忆起《阴司残卷》中关于请灵仪式的详细记载。
在那本古籍中,除了基本的仪式步骤外,还特别强调了“方位之要”。不同的方位对应不同的灵体,而法器的摆放角度会直接影响请来的“灵”的性质。有些角度会请来守护灵,有些则会招致恶灵。
沈砚睁开眼,再次审视自己案几上的器具摆放。铜钱置于香炉右侧,这违背了常规的左阳右阴原则,意味着这个仪式更偏向于招引阴属性的灵体。红线没有绕圈,表明这个仪式缺乏“束缚”之力,请来的灵体可能不受控制。
但真的是这样吗?沈砚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仔细观察铜钱的位置,发现它虽然放在香炉右侧,但角度微微偏向东南方。在《阴司残卷》的记载中,东南为巽位,主风,象征流通与变化。这个细微的偏差,或许正是仪式的关键。
其他人已经开始了仪式。陈昊手忙脚乱地重新摆放铜钱,试图让它符合说明上的位置;苏晓则因为紧张,连续几次都无法正确点燃香烛;***和张美丽互相协助,但进度明显落后;周婆婆则不慌不忙,似乎胸有成竹。
沈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没有按照说明纠正器具的位置,而是接受了现有的摆放方式,但在此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调整。他将香炉轻轻旋转了十五度,使其正对东南方;又将红线重新摆放,不是绕成圈,而是摆出了一个特殊的符号——这是《阴司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