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力量,“冷静!不要被仇恨吞噬!温老绝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活下去!变得更强!然后,为他们报仇!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苏清禾的话,如同惊雷,在陆尘混沌的脑海中炸响。是啊,师父……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他被仇恨蒙蔽双眼,走上歧路吧?师父拼死告诉他“断龙纹”和“逆源阵图”,是希望他有机会对抗那地底的邪恶,拯救更多的人。
陆尘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淋漓。他强迫自己,一点点,将那滔天的恨意,连同胸口鼎炉被引动的暴戾气息,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用残存的理智和师父的期望,死死锁住。
他抬起头,眼睛布满了血丝,泪水已干,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死寂的沉静。他看着苏清禾,看着秦烈,看着沈清霜和石刚,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从冰窟中捞出:“苏仙子说得对。仇,要报。但现在,我们要活下去,要守住这里,要等来援军,要毁掉那个裂隙。”
秦烈看着陆尘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震。这个少年,在经历如此剧变后,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强行压下崩溃和疯狂,重新找回理智和目标……这份心性,非同小可。难怪苏清禾说他特殊。
“陆尘说得对。”秦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愤和惊涛骇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栖霞镇的仇,我们记下了!墨衡和他那些走狗,天衍宗绝不会放过!但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断刃岭,等待援军,并设法拖延、破坏那个幽冥裂隙的成型!”
他看向众人,快速决断:“苏师妹,你立刻重新检查、加固哨所所有防御和预警阵法,尤其是地下部分,防止有东西从地脉潜入。清霜,石刚,你们带赵虎和其他能战的执役弟子,立刻清理、加固营垒外墙,准备应对邪气云彻底笼罩后,可能发起的邪祟潮冲击!所有百姓,集中到最坚固的中央石屋区域,分发剩余武器,做好最坏打算!”
“陆尘,”他转向陆尘,目光凝重,“你的感知,现在是我们最重要的‘眼睛’。我需要你集中全部精神,监控哨所周边,尤其是地下和天空的源能、邪气变化。任何异常,立刻报告。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温老留给你的那两件东西,‘断龙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