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镇邪,这么高深的香道术法,据我所知在两百年前就失传了。
没有师父教导下,谁人能学会?
最纳闷的便是这小子短短两年,便如此厉害。
师承到底是何人?”
叶潇是上清弟子,这谁都没法反驳。
符箓、道术、雷法都带着上清明显的印记,但...询问的上清几脉都说不是自家弟子。
再加上叶潇自己建立道观,有开宗立派的意愿,难不成真是某个上清大能转世?
“老刘,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叶潇招揽过来?”
秦山眼神一凝,摸着下巴考虑道。
如果说特安局是对内,那749就是对外。
就如盾和矛,749就是矛,专门对外粉碎一些对华厦不利的因素。
刘毅仔细思考了下,摇摇头,“叶潇不是可以被束缚的人。
他若是贪恋凡权,早就成为魔都特安局局长了。
魔都那两位有多重视他,你是知道的。”
这次通缉叶潇不是什么秘密,魔都的反应大家也都知道。
所以京城各部都不站队,把这件事尽量控制在能控制的范围内。
就连上头都有看看叶潇真实实力的意图。
所以才容许叶潇只身打上特安总局。
若是没上头允许,749局等几个特殊部门怎可能隔岸观火!
秦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甘,他是真欣赏叶潇这小子。
“既然叶潇能当魔都顾问,为什么不能当我749的顾问?”
刘毅一愣,迟疑道:“我749从没有请顾问的先例...”
“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
秦山拳掌相击,“等特安总局的事情结束,我就去谈谈叶潇的口风。
不管什么代价,哪怕是你卖屁股,都要请他来当顾问。”
刘毅眼睛瞪得老大,“为什么不是你卖屁股?”
“不卖屁股也行,你不是有个孙女...”
“老匹夫,我和你拼了!”
刘毅怒了,拎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去。
秦山连忙围着椅子转圈,“你孙女嫁给叶潇是多大的福气...”
“你还说...我艹...”
“吱呀...”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到这种场景,推了推眼镜框,镇定道:“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刘亚生,你踏马给我站住,有人欺负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