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去做那种出格的举动!”
她抬手指向被审判的美杜莎:“您真正该防备的,明明是她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家伙才对!”
摩根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此刻的心情正烦躁着,心道这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防得住一个,防不住一双。
不过,她很快便在心底找好了自我安慰的理由。
好在也就仅仅只是一晚而已。
在过去,不仅限于不列颠和阿瓦隆,她都不知跟士郎度过多少个夜晚了,这种小场面根本不值一提。
至于在过去她就迫不及待对士郎下手很可能会被电这种事……
呵,摩根满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她才不怕电,莫德雷德都快给她电出雷抗了。
同理,阿尔托莉雅也快被电出雷抗了,但她压根就不怕。
另一侧,阿斯莫德与祈荒并肩伫立于落地窗旁。
两人注视着正在受窘的美杜莎,神情无比复杂,眼底交织着浓烈的羡慕与嫉妒。
一想到昨夜竟然白白错失了这等千古良机,她们就悔得连肠子都快青了。
祈荒轻轻舔了舔鲜艳的红唇,思绪已然发散。
既然那个名为梅莉的纯种梦魇能够悄无声息地入侵士郎的梦境,并且成功让他分心、无暇顾及现实的防备。
阿斯莫德显然也想到了同一点,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下次若是再寻找夜袭的机会,或许可以试着找那个梦魇谈谈合作,为她们扫清障碍呢。
眼看美杜莎快要顶不住压力要自我忏悔的时候,玄关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沙条爱歌迈着轻快的步伐进入屋内。
在备受煎熬的樱和美杜莎眼中,此刻迎面走来的金发少女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爱歌环顾了一圈闹哄哄的客厅,故作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大家大清早聚在这里干嘛呢?”
她用清脆的嗓音打破了原本僵持的局面,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的责备。
“连早饭也不帮忙做,就这么让葵夫人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这也太无礼了吧?”
她双手叉腰,轻哼了一声,完美扮演着一个懂事乖巧的邻家女孩。
“不像我,我可是专门来为葵夫人分忧的。”
说罢,她径直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路过士郎身边时,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