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连连摇头，他也只能发出一声感慨。

“我们千百年来做的这些，还是有人记得的，只是有些想要掌握一切的人，不希望他们记得。”南海灵童道。

罗鉴心满意足地，将天帝葫芦收进了他的神藏世界。

而后看向众人：

“接下来，大伙儿打算怎么办？我决定了，这次离开之后，我不想回来了。”

“我……”方临尘看了看墨桢，叹道，“我不能走，我们若是都不在了，人族又会回到水深火热。”

墨桢也道：“是啊，普通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该为了那些野心家的所作所为买单！”

罗鉴摇摇头，他已经不在意了，被背叛最深的人是他。

连“人”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而大部分人都赞同这一点，才是最伤他的。

“老莫，你呢？”罗鉴仰头问道。

莫不为顿了顿，道：

“我会带走云绮她们，但应该还会回来，当然……我要确定一件事之后，再决定。”

要确定的那件事，如果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将会决定莫不为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到底这里是故乡的未来，还是另一个世界的未来。

“带走好，应该带走，留下太危险了！”罗鉴点点头。

南海灵童看着荧惑古星下，已经知晓一切的人们，有些不忍：

“我会再试一次……如果未来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再离开。”

罗鉴笑道：

“沉没成本，不计入重大决策！”

“别觉得已经付出很多，所以不甘心就这样放手，或许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下次说不定就是直接死亡了。”

“我现在啊，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神庇护着三界，却一直不让他们掌握比肩自己的力量了。”

“力量在手，杀心自起，没有经历过修行修心的凡人，掌握力量之后比修行者还飘……很容易就想快刀斩乱麻，认为力量就是一切。”

几人都微微颔首，这话倒是真的。

就连莫不为，一时都觉得很对。

古代不诞生科技文明，没有发展出足以杀死神灵的力量，显然是古神刻意压制的后果。

以前觉得，那是古神不愿意权柄流失。

现在看来哪是权柄的问题，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掌握了力量的众生，反而会成为，比神灵更加残忍无情的刽子手。

至少，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莫不为顿时叹道：

“界海之内，诸天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