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站不稳,又像是醉得不知东南西北,踉踉跄跄地引着他往内室的方向挪。
唇没离开过他的,吻也没断过,可脚下的方向却始终朝着那张床。
两人就以这样一种极其亲密又跌跌撞撞的姿势,边亲边朝着内室的床边挪去。
终于,谢疏白的小腿撞到了床沿,再也无路可退,整个人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
而这个姿势的变换,让一直挂在他身上的沈知糯,极为自然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依旧是双臂环着他脖颈的姿势,依旧是鼻息交缠的距离。
内室的光线比外面更暗一些,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窗格,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知糯就这样没有半分扭捏地跨坐在他的腿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有些散乱的眼神,心满意足地弯了弯唇角。
教学正式开始。
她微微直起身子,柔软的指尖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随即,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她方才点过的地方。
“先亲这里。”
谢疏白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
“再亲这里。”
沈知糯的吻开始下移,落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
“然后是这里。”
这一吻落在了左脸,温热的唇瓣在他微凉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谢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亲吻,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稀世珍宝,值得她一寸一寸地、仔仔细细地膜拜。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他心底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
吻一路向左,来到了他的耳垂。
沈知糯没有立刻亲上去,而是先用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着,引得他耳廓一阵酥麻。
紧接着,她张口,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
“嘶……”
谢疏白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扣在她腰间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紧了几分。
那一下不重,甚至算不上疼,但那细微的刺痛混着湿热的触感,却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沈知糯却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咯咯地笑了一声,随即又将吻印在了他的颈侧,沿着那性感的线条,一路滑到了他凸起的锁骨。
她伸出舌尖,在那骨骼分明的凹陷处,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谢疏白的身子瞬间僵直。
吻还在继续,沿着锁骨来到了喉结的位置。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