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试,你帮他试试?”
谢恶沉默地上前一步,接过注射器。
他比陆合一高了大半个头,垂眼俯视的姿态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那双异色瞳孔在灯光下格外慑人,陆合一觉得那目光像冰刀子一样扎在自己脸上,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底。
“你……你们别乱来!我是陆家的二爷!你们敢动我——”
“动你怎么了?”苏宴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干净,“残害自己的亲生父亲,给亲爹下毒,还要趁人家昏迷不醒的时候再补一针毒药。陆相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种儿子?”
陆合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着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转身想往门口跑,肩膀却被一股大力钳住了——
谢恶的手掌扣在他肩上,力道像一座山。
陆合一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
谢恶另一只手里还捏着那支注射器,针尖在他眼前晃了晃,明晃晃的凶器逼近鼻尖,陆合一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瘫。
谢恶没给他摔倒的机会。
他顺势一脚踏在陆合一的后背上,力道不重,但足以把人牢牢摁在地上。
陆合一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陆家的人……你们没有资格——”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又尖又抖。
“希望等殿下来了,你还能说出这句话!”
苏宴冷笑着,就把针管对准他,但也只是唬他一下,他怎么处置,还要殿下来!
然而!
就在这时!
“砰!”
病房的门骤然从外面被一股极强的气流震开!
门板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整面墙都跟着颤了一颤。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劲风裹着凌冽的压迫感直扑而来。
苏宴手里的注射器被那股气流精准地卷住,从他指间脱出,咣当一声飞到了墙角。
他整个人也被那股力量逼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床头柜才堪堪稳住身形。
谢恶脚下猛地一沉,踏着陆合一后背的力道加了三分,才勉强没被那股劲风掀翻。
他抬起头,异色瞳孔骤然收缩——
病房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排人。
全部身着黑色的斗篷,黑布遮面,看不清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