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爷爷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做生意赔钱那几年,是谁一笔一笔帮你还的账?你被人骗了合同,是谁拉下老脸去帮你找人摆平的?你现在说他偏心——”
“够了!”
陆合一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那瓷瓶跳了一下,瓶身歪倒在桌面,骨碌碌滚了两圈撞在笔筒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血丝一根一根地暴出来,“你知道什么!那是他应该做的!我是他儿子!他不帮我帮谁?!可他帮归帮,该给的东西一样也没给我!陆家真正的根基、股份、地契、人脉,他全都捏在手里不放,全部留给陆知行!我做这么多,不过是要拿回我该拿的东西而已!”
姣“爸,你收手吧。趁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你收手……我去求沈姐姐,我去求苏盏,她们一定有办法救爷爷,你跟我一起去认错,我们去求爷爷原谅你……”
陆合一的脸色沉了下来。
“认错?”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嘲讽,“姣姣,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认个错,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我给你爷爷下了毒,让他差点死在病床上——你觉得他会原谅我?还是你觉得,沈今朝那个丫头会放过我?”
他往前迈了一步,阴影落在陆姣姣脸上:“我做都做了,现在回头,等着我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牢底坐穿,要么被老爷子逐出陆家,身败名裂。你告诉我,哪一条是活路?”
陆姣姣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门板上。
她看着父亲脸上那种决绝的神色,忽然明白了。
他已经回不了头了,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回头。
“我不能让你去。”陆姣姣咬着牙,伸手死死攥住门框,“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陆合一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从挣扎慢慢变成一种冷硬的无奈。
他叹了口气,偏过头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两个穿黑衣的保镖应声而入。
“把小姐关到后院的储物间去,门窗锁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陆合一说完,又看了陆姣姣一眼,“姣姣,别怪爸爸。等事情办完了,爸爸跟你好好解释。”
“我不!”
陆姣姣拼命挣扎,但她一个人哪里拗得过两个成年男人。
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