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沈今朝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眼眶底下乌青一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来回地割。
他们流落异世,想要找到同伴,无异于大海捞针。她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魔笙依旧杳无音信。
裴时凛缓步走过来,穿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他将手里的茶杯递到沈今朝面前,声音温淡:“刚泡的。换一杯吧,你手里那杯早就凉了。”
沈今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杯冷透的白水,没说话,安静地接过了热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时,被凉意浸久了的皮肤终于泛上一丝暖意。
裴时凛琥珀色的瞳孔定定地望着她:“我知道你着急。找一个人,尤其是在这么大一个世界里找一个不知身在何处的故人,确实难。网撒得越大,收回来的时候反而越不知道该往哪边用力。”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在商场这些年,学会了一件事。很多时候,你主动去够一个人,很难够得到。可如果你自己足够亮,亮到所有人都能看见你,那他自然也就能看见你了。”
沈今朝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你之前参加的那部电视剧,我看了。反响不错,网上讨论度也高,你演的那个角色,很多人喜欢。”裴时凛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但说实话,那部剧再火,受众终归有限。年轻人看得多,上一辈、上上一辈的人,未必会留意。”
他声音顿了一下,尾音里带出一丝意味深长:“你知道对华国人来说,六月——什么最轰动吗?”
沈今朝身体猛然一震!
裴时凛看着她骤变的反应,嘴角那点弧度加深了些许。
“不管是哪个朝代,读书人最看重的,从来只有一桩。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金榜题名,是刻进华国人骨子里的执念。高考也好,古代的科举也罢,六月,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在那场考试上。到时候全国的媒体追着状元跑,男女老少,街头巷尾,没有人会不知道状元的名字。”
他把手插进裤袋里,语气轻描淡写,眼底却清清楚楚写着“你懂我的意思”。
“到那个时候,你站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