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洲听到林希爆粗,忍不住笑了起来。
并没有觉得她粗鲁,反而是觉得有些可爱,直来直往。
或许这就是他刚开始被她吸引的原因吧。
李宇哲脸色阴沉下来,“林希,我已经告诉你,我已经同意离婚了。”
“然后呢?我就该哭哭啼啼的抱着你的大腿,哭着求你让我回到你身边吗?”林希讥讽地看着李宇哲,冷声道:“李宇哲,我现在承认我以前有点瞎,竟然会看上你这种垃圾。”
林希的话把李宇哲激怒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陆砚洲拦在他眼前,没有让他碰到林希。
李宇哲怒道:“滚开,我跟林希说话,你哪凉快哪呆去。”
陆砚洲没有说话,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市精神卫生中心吗?”陆砚洲声音平静,“这里有一名狂躁症患者,请你们立刻过来将人带走。”
李宇哲愣住了。
狂躁症患者?他在说谁?
陆砚洲继续对着电话描述:“男性,身高约一米七五,衣着品味低下,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和金钱强迫症,刚才出现了无故摔砸物品和言语攻击的行为,建议带上束缚衣。”
林希靠在沙发上,听着陆砚洲报出李宇哲的体貌特征,忍不住嗤笑。
李宇哲反应过来陆砚洲说的就是他。
他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是什么意思!”
话落,他就想要去抢陆砚洲的手机。
然而,陆砚洲已经快速将手机收起来,李宇哲恼羞成怒,想要动手。
陆砚洲抬起左手,精准地扣住李宇哲的手腕。
他被陆砚洲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精神卫生中心的人就来了,他们迅速地把李宇哲捆绑起来,塞住了嘴巴直接就将他给带走,陆砚洲的诊所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林希输了液,整个人已经好多了。
陆砚洲给她拔了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点了吗?”
林希抬头看他,有些感慨道:“你好厉害。”
“平时有不少醉酒闹事的人,已经有经验了。”陆砚洲眸色温和地看着她,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你不用上班吗?”
“请假了。”
他这哪是请假,明明就是翘班吧。
陆砚洲扶着林希起身离开,走之前还把药给开好了。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诊所里的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