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有人站在旁边打量了一会儿然后说一句“这孩子长得真像婉清年轻的时候”。
她收红包的动作已经熟练了,双手接,先说谢谢,然后是祝福语,最后把红包放进口袋。
口袋很快就满了,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去了一趟洗手间,把红包整理好放进了随身带的背包里。
初二晚上回到沈宅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收了多少个红包了。只记得背包侧袋沉甸甸的,压得背包带子往一侧偏。
她坐在床沿把红包一个一个拆开,把里面的现金整理好摞在一起,又数了一遍,然后全部收进一个文件袋里,放进抽屉深处。
大年初三早上,苏语迟醒得比前两天早。她躺了一会儿,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刚过。
她翻了个身,想了一下今天没什么安排,又想起已经好几天没碰书和实验记录了,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感,像是身体休息了但脑子还没关掉。
她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跟林婉清说了一声就出门了,走路去了林婉清给她的那套房子。
她开门进去,客厅里安静,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亮白色的暖区。
她先在书桌前坐下来,把电脑打开,又把直播设备从柜子里拿出来架好。
她打开直播软件的时候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画面亮起来之后弹幕稀稀拉拉的:
“????”
“怎么回事?姐你突然开播了?”
“姐,你过年不休息啊?”
“果然无聊地人会有好结果,给我蹲到姐突然开播”
苏语迟正在把桌面上几本参考书摞好:“在家待了好几天了,再不学习脑子要锈了。今天不抽奖,就聊聊天,有问题的可以问。”
弹幕慢慢多起来,有人在问化学题,有人在问她最近在追什么剧,有人问她过年吃了什么。
她把看到的问题挑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在纸上写了一遍,把解题步骤拆开讲清楚,又翻了一本专业书看了两节,中途停下来喝了一杯水。
她没有关直播,就这么开着,偶尔回答几个问题,偶尔低头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弹幕。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说了一句“先下了,下午再看”,然后关了直播,站起来去厨房煮了一碗面。
接下来的几天,她基本保持着这个节奏。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