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完残局,整座四合院彻底沉静下来。
安安玩疯了半宿,小身子一挨枕头就睡得人事不省,两只小肉手还死死攥着那枚油光水滑的铜钱,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泡泡。
里屋土炕烧得滚烫。
苏婉婉洗漱完钻进厚被窝,浑身筋骨舒展得想叹气。
刚闭上眼,身后被角呼啦掀开一阵微风。
带着一身淡淡茅台酒气和滚烫雄性气息的身躯猛地压了过来。
陆霖川没穿上衣,结实古铜色胸膛贴着她薄薄的棉布背心,像块刚从铁匠炉里夹出来的生铁炭火。
“酒气熏天,离我远点。”
苏婉婉推他硬邦邦的肩膀,手上根本没使劲。
“不离,一辈子都不离。”
大老粗嗓音低沉发哑,温热唇瓣在她颈窝细嫩皮肉上胡乱蹭动,细碎胡茬扎得她缩着脖子直笑。
被窝里温度节节攀升。
陆霖川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悄无声息滑了下去,极不安分地探入衣摆,大掌盖在她平坦滑腻的腹部,一圈又一圈极有耐心地打着转。
掌心滚烫,揉得苏婉婉小腹泛起一阵酥麻。
“老子这几天算着呢。”
陆霖川下巴抵在她发顶,粗重的鼻息喷薄在耳际,喉结上下滚动,说话带着一股子土匪般的执拗:
“安安都五岁了,开春工坊上了正轨,咱俩抓紧时间……再整一个小闺女。生得像你,白白嫩嫩的,老子天天把她架脖子上在大院晃悠,眼馋死老王那帮狗日的。”
“美得你,想得倒挺全……闺女是你想生就能生的?”
苏婉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嗔骂,内心却跑偏了一下:这家伙哪来的封建……不对,是迷之自信?
“老子底子壮,肯定能成!”
大老粗轻笑一声,胸腔剧烈震动,翻身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罩在怀里,薄唇惩罚似地咬住她软润的耳垂,大手越来越不规矩。
屋角的老式半导体收音机没关,里头正轻柔地流淌着除夕联欢晚会的民族管弦乐,琵琶声嘈嘈切切。
苏婉婉仰起头,承受着男人如骤雨般落下的吻,手指无意识陷进他宽阔后背紧绷的肌肉沟壑里。
正当被窝里春意盎然、喘息微乱的刹那——
“咻——啪!”
一声破空厉啸骤然撕裂了深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