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国的地方,但凡开口,我绝无二话!”
简单交代了几句,让赵定国次日带着病人前来诊治后,赵定国才满心感激地退了出去。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求见者接连不断地走进来。
有身居高位的部委领导,家中亲人身患疑难杂症,苦苦哀求林野出手;有掌控着京城半壁商业版图的顶级富豪,带着厚礼,想要结交林野,为自己的家族寻求一份保障;有传承多年的豪门家主,亲自登门,放下身段,只为和林野搭上关系;还有不少医学界的后辈、各地赶来的名医,专程前来拜师学艺,对林野顶礼膜拜。
每个人走进来的时候,都是神色恭敬,姿态放得极低,哪怕是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豪门子弟、商界巨鳄,在林野面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一位身家千亿的地产大亨,进门后直接将一张无上限的黑卡放在桌上,满脸堆笑:“林先生,初次见面,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先生笑纳。日后先生在京城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王某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野看都没看桌上的黑卡,神色淡漠:“礼物拿走,我治病救人,凭的是心意,不是钱财。若是求医,留下病症详情,排队等候;若是单纯结交,不必多此一举。”
富豪闻言,脸色微微一僵,随即连忙收起黑卡,心中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更加敬畏。他本以为林野会看重钱财,却没想到林野对此毫不在意,这般不为金钱所动的人物,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是是是,先生说的是,是我俗套了。”富豪连忙赔笑,不敢再提送礼之事,乖乖地说起了家中亲人的病情。
整个过程中,林野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姿态,不卑不亢,面对众人的讨好、奉承、恳求,他都波澜不惊。
他听得认真,对于真正身患重病、诚心求医的人,他都会耐心询问病情,留下诊断方向,安排好诊治时间;对于那些单纯想要攀附、结交,试图用权力财富拉拢他的人,他也只是虚与委蛇,不轻易许诺,也不刻意得罪,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一旁,首长的长孙秦默全程陪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身为京城顶级豪门秦家的子弟,自幼见惯了各种权贵,可从未见过,有谁能像林野这样,让这么多京城大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