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如粪土了,难道她真是投资天才?”
姜浅撇了撇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跟你学的,你不也天天吵着要吃软饭吗?”
听到这话,陆扬顿时不乐意了。
“她是仗着人家的脑子聪明,以后能不能躺平还说不定呢,我不一样,我是仗着你家财万贯,两者一对比,这碗饭明显我端得更稳好吧。”
宋雨禾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但也聪明地没有插嘴,只是默默给徐筱发送了好友申请。
不管怎么说,只要不用再面对陆扬,加十个微信她都乐意。
没了做题的阴影,宋雨禾彻底放飞了自我。
下午。
外面的天色阴沉下来,隐隐有要下雪的迹象。
三人闲得无聊,姜浅把平板一扔,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
“斗地主?”
她洗着牌看向陆扬。
“来啊,赌点什么?”陆扬挽起毛衣袖子。
“输一把,贴一张白条。”姜浅下巴微扬,把牌洗得哗哗作响。
宋雨禾兴奋地举手:“我也来我也来!我斗地主超厉害的!”
半个小时后。
宋雨禾的脸上已经贴了四张长长的白条,像个吊死鬼一样生无可恋地看着手里的牌。
姜浅的额头上也贴着一张。
而陆扬,不仅脸上干干净净,手里还悠闲地把玩着剩下的几张牌。
“三个K,带一对三,要不要?”陆扬把牌扔在桌上,笑吟吟地看着姜浅。
姜浅捏着手里仅剩的一张小王和几张散牌,咬牙切齿:“不要。”
“姐!炸他啊!”
宋雨禾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脸上的白条跟着一晃一晃的。
姜浅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她:“我拿什么炸?拿你的脑子炸吗?刚才我炸完只剩一张牌,丢出去就能赢了,你非要压我,你到底是农民还是地主家派来的卧底丫鬟?”
宋雨禾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那不是看姐夫还有十七张牌,想着他走不了那么快嘛……”
“可他十七张牌给你秒了!”姜浅要被猪队友气死了。
陆扬唯恐天下不乱,笑着在一旁煽风点火。
“行了行了,技不如人就得认,愿赌服输,过来贴条。”
说着,他撕下一张白条,准备往姜浅脸上贴。
姜浅一把拍开他的手,瞪着他:“你是不是记牌了?”
“斗地主不记牌,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