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迷人的潋滟。
她咬着牙,恶狠狠瞪着身上的陆扬。
“你......baby小人!”
声音因为呼吸不畅显得有些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陆扬看着她,厚着脸皮露出笑容,“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太大意了。”
姜浅气得想踹他,但腿被压住,只能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刀子。
“玩战术的心都脏!”
“太狠了女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别忘了咱俩打游戏的时候你才是智囊。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阿浅呀,你貌似被硬控了。”
姜浅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她力气是大,但也违背不了牛爷爷定律,没有发力点,再怪力也派不上半点用场。
平日里在家高高在上的女侠,此刻却被狼狈的镇压。
女仆装更是因为刚才的打闹而彻底脱落,上半身成了完全卸甲的状态。
姜浅在短暂的休整过后,眼神很快从羞恼中平复下来,恢复了冷静。
她观察了一下现场的局势。
突然从陆扬的姿势上察觉到了什么,随即嗤笑一声,开口回击道。
“你是不是有点高兴的太早了?”
“什么?”陆扬挑眉。
“你看你现在。”
姜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光手用不了,腿也被限制,确实,我是动不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扩大。
“但你也把自己锁死了,现在除了眼睁睁的看着我,还能干什么?”
陆扬闻言,认可的点了点头。
姜浅说的没错。
为了实现完全压制,他现在的姿势就好比同时被盘古和亚瑟挂上buff,缴械加沉默,技能和普攻都用不了。
而且此刻的姿势也不能变,否则就会动一发而牵动全身。
姜浅看着他,继续语言攻击。
“作茧自缚了吧,有本事你就一晚上别下来,不然让我出来你就死定了。”
她有这个底气,只要有一点破绽,她就能瞬间反压过去。
而且即便他能一直僵持,最差的结果也只是平局而已,根本不用怕。
可下一秒。
陆扬不仅没怕,反而咧嘴一笑。
“阿浅,你说的没错,如果按照常规剧本,现在确实是个死局。”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
那里是刚才某人为了挑衅,自己亲手褪去外壳剥出来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