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与此同时,心中有两个声音。
一个是:“他果然是虞山村的凶手!”
另一个是:“糟糕,一个不好,今晚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没敢动,只是僵在原地,如临大敌般看着对方。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可这一刻,苏墨忽然读懂了那种平静。
那不是沉默,不是迟钝,不是木讷,而是有恃无恐。
这是一种绝对的,无可撼动的自信。
他忽然想起那些尸体上的伤口,整齐划一,干净利落……胸口拳头大的洞,一击毙命。
眼前这个人,能把打断的刀身插进石头里。
那他扔出去的石头,该有多快?多狠?
苏墨不敢往下想了。
他身后的四个百户,此刻也全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是,对方什么时候出的招?
他不是站在原地一直没动过吗?
千户大人的佩刀断了?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杀过人,见过血。
什么狠角色没碰过?
可这一回,他们有些看不懂了。
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只听见一声脆响,然后老大的刀就断了。
断得莫名其妙,断得匪夷所思,断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年轻人,从始至终,动过吗?
没人知道,可刀断了!
刀身插在一丈外的石头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那个年轻人想杀的不是刀,而是人……没人敢往下想。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夜风吹过草尖的声音。
苏墨站在空地上,手里握着那个光秃秃的刀柄,一动不动。
他的官服后背,已经湿透了。
冷汗还在流,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衣领里,冰凉刺骨。
可他不敢擦,甚至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个时候,但凡引起对方一丝误会,自己都有可能葬命于此!
“阁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有点哑。
“苏某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曹笔看着他,嘴角微掀,没说话。
苏墨深吸一口气,把刀柄扔在地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抱拳行礼。
这一次,姿态比刚才低了很多。
“阁下神技,苏某平生未见。”
他顿了顿。
“苏某今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