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十几个小时了,愣是没下来。"
"华盛顿邮报也下场了。"他把手机转过来,"说我们往外面送了几千万人,搞什么'文明备份'......说我们有了退路,才敢沉默,评论区全在骂我们自私。"
"那篇援引的全是'知情人士',一个字实锤都没有,也敢发!"扎马尾的女生皱眉,"可我们自己呢?连个像样的回应都没有。"
"可不是嘛!他们嘲讽我们,我们自己还一声不吭——"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
隔壁桌,一个中年男人把手里的啤酒瓶往桌角一磕,瓶底应声碎了一地玻璃碴,啤酒沫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没看自己的手,就那么举着半截碎瓶子,指着这一桌大学生。声音异常洪亮,几乎把整条巷子的喧闹压下去:
"小崽子,你懂个屁!"
一桌大学生全愣住了。
那男人五十岁上下,皮肤晒得黝黑,一双大手虎口上全是裂开的茧子,工装裤膝盖上沾着干透的水泥点子,脚边放着一顶安全帽。同桌还有三个人,都没说话,端着酒,看着他。
"你们张口国家,闭口国家。"男人把剩下半截瓶子放回桌上,啤酒沫还在淌,男人把半截瓶子放回桌上,啤酒沫还在淌,"全国什么动静,你们看不见?"
"这两年,全国的各种战备工地就没停过。铁路改线,港口扩建,种种!你们上网看看....西边那些大工程,卫星图都能看见,多大的规模!地上划出来一片一片的,多少人在里面干活?"
"我干了三十年工地,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阵仗。我跟你们说,那不是什么开发,更不是什么面子工程,那是.......那是国家在给咱们所有人保命!"
他顿了顿,指头点了点桌面:
"几千万人,扔进工地,昼夜不停。他们图什么?图钱?图名?图给谁看?"
"他们是在替你们干!为了你们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撸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