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河连忙看向啸风。
“啸风,你没吃吧,这骨头有毒,吃了会要命的。”
啸风叫了一声。
【没吃,我很听话,不吃来源不明的东西。】
容星河又问:
“那橘子和牛奶呢,它们有没有吃?只有这一根骨头吗,还有没有别的。”
啸风又嗷呜一声。
【没吃,就这一根骨头。】
容星河彻底放下了心。
还好还好。
容星河担心这下了老鼠药的骨头不小心被别的猫狗或者被小孩捡了往嘴里塞,她直接把骨头扔进了灶膛里。
烧了最安全。
这年代,在地上放老鼠药的人家很多。
报案也没用。
要不然的话,她就把骨头留着当物证了。
容星河摸了摸啸风的头,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啸风,看见橘子和牛奶没有,它们去哪了。”
啸风蹭了蹭她的手。
【它们出去玩了。】
容星河点点头。
橘子和牛奶偶尔会离开四合院出去玩,但很快就会回家。
只是容星河总觉得,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每次橘子和牛奶出去,她都怕它们遇到意外。
李书苓这会走过来。
“星河,你今天下班早,晚上想吃什么。”
容星河想了想。
“天气有点冷,要不咱们吃铜锅吧。”
李书苓笑着点头。
“好啊,我也惦记这一口了,正好冰箱里还有羊肉。”
容星河跟她一起准备菜和调料。
“妈,我刚才回来在门口发现一根洒了老鼠药的骨头,我猜是叶舒雪干的。”
李书苓气坏了。
“她真是心都黑透了,从坏水里泡着长大的吧。”
容星河:“他们家现在估计是走投无路了,咱们注意着些,免得被算计了。”
随即又说起了最新的协查通报。
“妈,你知不知道昨天的纺织厂工资款被抢是谁干的?”
李书苓点头,心情很是复杂的开口。
“知道了,就是楚谈干的,干事们今天都上门,挨家挨户的宣传了。”
“还好咱们跟他们没什么来往,要不然,说不定还要连累我们一家子。”
李书苓真没想到,楚谈是个这么狠的人。
不过仔细想想,当年她下放,楚谈就能买通公社的人要她的命,说明他一直以来都是个狠人。
家里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楚既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