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地踢了下小腿。
“不许问了!”
索阳歪了歪脑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没到日子啊。
森与枫站在一旁,喝了一口豆浆,盯着杳铃通红的脸颊,唇角微勾。
时间还算充裕,三个人吃完早饭,推着自行车往学校的方向走。
索阳走在中间,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
杳铃走在他左边,时不时应一声,明显心不在焉。
森与枫走在他右边,偶尔插一句。
除了杳铃,一切如常。
她太紧绷了。
森与枫的一切在她感官里像是被无限放大。
手臂摆动的幅度,衣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杳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浑身不自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森与枫又不可能再突然亲上来。
“欸,我鞋带。”
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索阳低头看见鞋带散了,就停下来蹲下系鞋带。
落后在两人之后。
杳铃眼神不敢再落在森与枫身上,盯着索阳毛茸茸的头顶等他。
也只不过在这个瞬间,森与枫走到杳铃身边,握住她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冷白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在她手背上划过,安静而迅速。
!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杳铃猛地把手抽出来,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三步并作两步地蹿到了索阳身边。
手里的自行车没了她的支撑,马上就要咣当倒地之前,被森与枫把住了。
索阳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大马趴:
“怎么了?”
杳铃疯狂摇头:
“没,没什么!”
声音高了半调,“...有,有个虫子。”
索阳站起身,把杳铃半搂进怀里,狐疑地四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挨着自己的杳铃,又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森与枫。
一如既往的面瘫。
除了森与枫,什么都没有啊?
索阳总觉得今天的杳铃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好拍了拍杳铃的脑袋:
“没事没事,飞走了。”
如果说早上只是有点怪怪的,那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索阳再看不出来杳铃躲着森与枫,他不是瞎子就是傻子。
索阳皱起了眉头。
放学铃响,杳铃一反常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