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承受极大的军事压力。”
他放下竹鞭,从张奕夫手中接过由赞画房草拟的计划书。
“如今已经是二月,据各方情报汇总,清军兵马大部分已到位,清廷从全国范围内调动的粮草辎重也已陆续运抵前线囤积点。所以我推测,清军的攻势最快可能只剩下一个月左右,也许三月,也许更早。时间不等人。”
他翻开计划书,“所以我和赞画房已商议出了一套应对方略,今日召集诸位,一则是通报敌情,共享我方军情情报,让大家心里有底;二则是明确分工,若诸位没有其他整体性的方略要提……”
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脸,这是一种询问。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种规模的决战面前,没有人能提出比陆安这里更周全的方案。
瞧见陆安递出话头,刘体纯率先站了起来,他作为前盟主、陆安的岳父,声音显得极度拥护:
“公子运筹帷幄,用兵如神,这些年来在座诸位都是亲眼见证的。那衡州、荆州、镇江,哪一仗不是酣畅大胜?公子既然心中已有筹谋,我们自然遵从,诸位说是不是?”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李来亨袁宗第等人,他们几人虽然明白刘体纯的身份,但也是没有反驳,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陆安的的确确不断带着他们不断走向胜利。
这些年来,从重庆一座孤城发展到如今坐拥川东、湖北片区、可取四川、控扼长江、人口数十万,哪一步不是陆安筹划的?
其中李来亨虽在夔东诸部中兵力最雄厚,但论威望、论谋略、论综合在座诸将的人心各向,他确实比不上陆安。
李来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对陆安拱了拱手:“我忠贞营愿听公子调遣,公子尽管决议吩咐!”
贺珍紧随其后站起来,朝陆安抱拳:“我贺珍也听公子号令,且我那大宁近来颇存了些余粮可做大军出征所需,公子要用,一句话的事。”
王光兴从角落里站起来,他话不多:“我王光兴听令。”
袁宗第也是一挺身站起来,双手抱拳时铠甲咔嚓作响:“我等皆听听公子调遣!他娘的,只要我等夔东数万兵马团结一心,清鞑子来再多也是送命!!”
谭文最后站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水师在长江上的价值,也站起来拱手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