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韵茫然:“我就说了没有缝纫机票了,得等下个月才能有,问她愿不愿意等一等。她就嫌弃地走了。”
孙道成发现郑云韵不像是在说谎,眉头微微舒缓。
“谅你也没本事背叛我。”
孙道成唇角勾着冷冷的弧度,转身走到里面,坐在椅子上。
他没碰桌上的茶,也没叫郑云韵起来。
郑云韵爬着到了墙边,安安静静地跪坐在那里,也不敢处理伤口,更不敢发出声音。
孙道成十分不耐烦。
他的手指十分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两个男人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先生,没找到人。”
孙道成眯起眼睛冷冷道:“难不成人还真的凭空消失了不成?”
他起身离开,朝着另外一处自己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那人没盯着外面,自然也没瞧见什么。
叶时宁并未立刻从空间里出来,她看着郑云韵踉跄着起身去处理身上的伤口时,才发现她背后的伤,新伤加旧伤,整个背部都找不到完好的皮肤。
对方下手狠,也有经验,她的手臂根本看不到伤痕。
脖子和脸蛋也同样如此。
这次不小心被甩到脸上的伤口需要用祛疤膏。
钻心的疼,几乎让她昏厥,郑云韵却眼睛都没眨一下。
伤处理好了。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迟迟不敢睡觉。
弟弟不在这边,她也根本不用掩饰自己,就那么呆坐着,等待着时间过去。
天亮了。
孙道成也没再回来,郑云韵身上的伤也不流血了,趴在床上痛感减少,让她能睡个短暂的安稳的觉。
叶时宁穿上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帽子。
衣服遮掩身形,看不清她是男是女。
她故意从另一边绕出去,费了些力气,才从黑市里出来。
叶时宁坐上车,偷偷地去罗女士那边。
郑云韵是个狠角色,是诚心想保护弟弟,并未告知孙道成她所在的位置。叶时宁往房间里放上约定好的粮食,等着晚上郑云飞带人过来取货。
叶时宁没开火,吃了空间储存的食物,回到房间里踏实地睡了一觉。
罗女士中午来了,知道她在,晚上没留在这儿。
叶时宁又给罗女士带了点从京市带过来的特产:“烤鸭,相当地道,你说什么都得尝尝。”
罗女士推脱不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