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不起。”
“那也不能不讲原则吧?”
“哪来那么多原则?好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必要那么较真。”
“您不能这么说,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就是原则问题,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我没说计划生育,我是说日常工作。”
“这个我知道。富银什么意思?”
“就是想捣乱。”
“那怎么办?”
“他的地我们必须想办法租下来,要不然就相当于在我们基地里埋了一个雷,随时都可能爆炸。所以你也好好想一想,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暂时没有。”
彩云回到家,问玉强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玉强摇了摇头道:“地是他的,他不愿租能有什么办法?”
彩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睡意也没有。怎样才能把富银的地租下来?她想了好几个方案,不知哪个能起作用。
她觉得这事不能单独与他正面交锋,只能利用群众的力量,特别是他家族内部的力量把他拿下。
“妈!”玉强的一声尖叫,吓得彩云连忙跑过去:“玉强,你怎么了?”
玉强道:“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下大雨了。我到西冲一看,秧苗都被水淹了,水面上到处都是飘着白肚皮的小甲鱼,而且还闻到一股农药味,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都是富银的缘故。”
“您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富银家水田向北那几十亩地,都是他几个叔伯和子女们的。我明天就去找他们,就说我们的租金涨到每亩三百元,富银也不租,所以他家向北的地我们都不租了。这样一来,这些人肯定就急了,让他们家族内部先闹起来,看他还能不能扛得住。”
“这个办法好。不租他们的地,就可以不收他们的歪歪肉,用工跟他们也没关系了,他们的损失就太大了,这些人肯定不会饶了他,让他们去收拾他。”
彩云知道,富银大伯家的老三两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三媳妇,嗓门大,能吵能闹,爱张罗事,也有号召力。当彩云跟他俩说租金由二百元涨到三百元时,两人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三媳妇道:“你们家现在成了暴发户了,不在乎这点钱,你们吃肉也得让我们喝点汤,你说是不是?”
彩云道:“可富银坚持要自己种,不愿把土地租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