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他反手拔出断剑,将剑尖抵在门板中央。
剑锋触及门板的一刻,阴寒之气无声渗入。
一层白霜迅速沿着门板蔓延,红木的纹理逐渐收缩,外层铁皮也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赵明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武功?
用剑给宫门降温?
叶无忌闭目凝神,借着剑锋感应门板后的精钢门闩。待阴寒之气抵达门闩中央,他手腕骤然一震。
纯阳真气循着先前开辟的路径长驱直入。
阴阳二气在精钢内部轰然交汇。
没有惊人的剑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后的精钢门闩却承受不住两股截然相反的劲力,内部先是出现一道裂纹,随后从中央彻底断开。
“哐当!”
断裂的门闩砸落在地。
两扇宫门失去固定,向内缓缓错开一道缝隙。
宫门前顿时陷入死寂。
赵明握着腰刀,脑中一片空白。
半尺厚的铁木宫门。
一根足以抵挡攻城锤撞击的精钢门闩。
叶无忌只用断剑轻轻一点,门闩便断了。
他到底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妖怪?
青云道长站在长街上,望着缓缓敞开的宫门,久久没有出声。
大理道门素来知道全真教是玄门正宗,也听说过全真武学冠绝天下。可听说终究只是听说,青云心中未尝没有几分较量之意。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其中差距。
叶无忌这一剑,已经不只是招式精妙,而是对阴阳气机的运用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青云身后的十几名道人彼此对视,神色间皆是敬畏。
叶无忌收起断剑,走到门前,抬手推向其中一扇门板。
沉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甬道里的夜风迎面而来,吹动他的青衫。
叶无忌回过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赵明。
“赵将军,这门轴确实该上油了。”
“推起来怪费劲的。”
赵明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腰刀脱手落下,撞在青石板上。
“我降!”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是他不想为相国尽忠。
问题是,这还怎么忠?
连精钢门闩都挡不住叶无忌,他手里的腰刀难道比精钢还硬?
主将跪地,剩余铁卫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宫门两侧很快跪倒一片,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