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动不动就是冰魄银针伺候,如今落难至此,终究也有低头求人的时候。
他慢悠悠地踱步回来。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非得遭这份罪。"
说罢,他蹲下身来查看她右腿的伤势。
方才被气浪掀飞,又遭土石掩埋,她这右腿的小腿骨显然是错位了。月白色的道袍裤管早已磨破,伤处青紫肿胀,周围满是擦伤。
"啧啧,这腿若是再晚治半个时辰,以后江湖上就要多一位'铁拐李仙姑'了。"
叶无忌嘴上损着,手上却已利落地将破损裤管沿伤处撕开,露出足以查看骨骼的范围。
李莫愁身子一颤:"你做什么!"
"治伤。"叶无忌理直气壮,"难不成隔着裤子给你摸骨?你放心,小爷治伤有分寸,绝不碰多余的地方。"
他伸手按上那处红肿的伤处,指腹轻轻探查骨骼走向。
"骨头错位了,得正过来。会很疼,你忍着点。"
"我……我忍得住。"
叶无忌瞥了她一眼:"忍不住也别乱动,越挣扎骨头错得越厉害。"
李莫愁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动手!"
话音未落——
咔嚓!
叶无忌的手猛地发力一拧一扳!
"啊——!"
一声痛呼瞬间划破荒野。
李莫愁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杂草。额头上冷汗涔涔而出。
"叶无忌,你……混……混蛋……"
她喘息着,牙关紧咬,脸色惨白。
叶无忌手上动作却未停下。
"还没好呢。"
"这才刚开始。"
他手掌覆上那肿胀之处,一股浑厚纯阳的内力,自他掌心"劳宫穴"透出,温而不烫,源源不绝地渡入她腿上"委中"、"承山"诸穴。
那股热流钻入经脉,立时化开淤血,所过之处,又酸又麻,像是千万根细针在皮肉下游走。
"唔……"
李莫愁忍不住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