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跳动,动力都来自于死去的人,每一次呼吸,从泵中抽取出来的,都是痛苦。
他听到一声叹息,是繁相位。
“小吾,我腿麻了。”
樊吾愣住了,眼泪还在顺着眼睫往下掉。
那声音甚至还带着轻松的笑意,半点听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听力。
“我换个姿势哦。”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繁相位毫不客气的把腿也放到了床上,整个人挤了过来。
下一秒,樊吾就感觉整个人被抱进了怀里,耳朵就贴在另一个人的胸口。
带着点凉意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一点点温柔的捋着,按摩着他的头皮。
一直在疼得太阳穴被轻缓的按揉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充斥着整个世界。
震的他脑子都麻了,再也想不起来别的事了。
悲痛潮水一样的来,又潮水一样的走。
他突然安静了下来。
“好孩子。”有人温柔的对他说,
“睡一觉吧。”
于是困意铺天盖地的涌来,眼皮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合上了。
没多久,规律的呼吸声响起,抱着他的青年最后捋了捋他的头发,就轻轻把他放倒。
“...”
繁相位有点无语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已经被攥的失去原本的形状了,结果这家伙睡着了还攥着。
有点想把衣服直接脱掉的青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暴自弃的盘坐在了樊吾身边。
这下好了,得打坐到这家伙睡醒了。
压根儿没有给樊吾上buff的骗子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看人睡觉。
不过他给人用道具了,要不然就那个哭法,哭一百年也没办法解压。
他都说他又聋又瞎的了,怎么还是不肯大声哭两句。
臭小孩儿打小就嘴硬,现在还不如小时候呢,小时候还知道趁他又聋又瞎嚎啕大哭一下。
要不然请个假,带这小孩儿去现世放松一下?
越想越觉得可行的繁相位一拍大腿就决定好了,甚至没想过被拒绝的可能。
被拒绝了。
醒来以后的樊吾顶着一张小猫批脸把繁相位给扔了出去。
“?”昨晚上抓着他不放的到底是谁啊?!
肩膀上的衣服都被眼泪跑出来盐渍的人哔哔赖赖的回房换衣服了。
樊吾靠在门后,一脸呆滞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情况。
半晌,青年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