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庆幸的是江洲没有像许嘉上那样强迫她。
她知道,江洲有能力那么做。
在权力和力量的悬殊之下,弱小个体的挣扎格外无力。
那是羊和虎的差距。
他带给她的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可是你让我很害怕!”
江洲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脊背,声音温柔磁性:“别怕,我不会伤害小郁。”
其实,少女不知道她面临的其实是两种可能性。
假若少女真的认不出他来,那么她面前笑容温雅的男人会毫不留情地将恶角色继续演下去,就算少女哀泣,求饶,他也不会停下。那是给她的,认不出他的惩罚。
他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看似运筹帷幄,掌控一切,实则这一切建立起来的前提是少女的心。
他为了少女可以装出一副温柔的虚伪假面,也能因为少女变回那个阴险狡诈,自私自利的掠夺者。
苏郁哭的一塌糊涂,她知道她现在一定丑兮兮的,报复性地揪起男人昂贵的西装外套给自己擦眼泪。
她知道江洲这个人龟毛的很,有轻度洁癖,她这个行为在江洲眼中应该算很没有教养的那一列了,他应该很难忍受的。
但奇怪的是,苏郁把她的西装外套都揉的皱皱巴巴了,他都表现的很平静。
她忍不住抬眸,奇怪地瞄了他一眼。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垂眸看向她:“怎么了?”
镜片后的狐狸眼狭长漂亮。眼尾轻巧地微微上挑,弧度缱绻暧昧。
高挺的鼻梁上有颗颜色浅淡的黑色小痣,唇瓣凉薄,偏偏天生红艳。
就是这样一副迷惑人的多情相,让苏郁着了道,以为他是个荤素不忌的浪子。
就在她愣神之际,男人已经捏上了她的脸颊。
少女巴掌大的小脸其实很能藏肉,捏起来手感极好。
苏郁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把他的手拨开了,随后她突然意识到她一直坐在男人的怀里。
雪白的脸再次覆上一层羞恼的薄粉,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挪走。
“你这样抱着我好奇怪,我要自己坐!”
可江洲搂紧了她的腰肢不放她走。
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别动!”哑着声,性感又暧昧。
苏郁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他好不要脸!
她不由得朝前座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