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下来之后,队伍在最近的镇子上歇了两天。
张启山忙着整理此行获得的文物和地图,队员们则各自休整,补充物资。
吴老狗和时欢住在同一家客栈,房间相邻。
第二天晚上,吴老狗敲响了时欢的房门。
时欢打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壶酒,表情有些局促。
“睡不着,想找你喝两杯。”他说。
时欢侧身让他进来,“正好,我也睡不着。”
两个人在窗边的桌旁坐下,一人倒了一杯酒。
酒是当地产的米酒,度数不高,入口甘甜,后劲却足。
时欢抿了一口酒,看着对面欲言又止的吴老狗,“你有话要说?”
吴老狗握着酒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时欢,我有个决定要告诉你。”
“什么决定?”
“我打算回去之后,就跟霍仙姑提离婚。”
时欢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目光中带着审视,“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吴老狗的语气很平静,“这件事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了,想了一整夜,今天又想了一天。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的。”
时欢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你。”
吴老狗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让你做小的,也不想委屈你。所以我要先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清清白白地来追你。”
他说得很认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时欢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跟她离婚,九门的人会怎么看你?你家里人会怎么看你?你的事业、你的名声,都可能毁于一旦。”
“我知道。”吴老狗说,“但这些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你重要。”吴老狗说,眼神坚定得不像是在说情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时欢愣住了。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甜言蜜语,听过太多廉价的承诺,但吴老狗的眼神,让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他是认真的。
这个男人是真的愿意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