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整颗心都像是被针扎般难受,他几欲推开门想要进去,可迈出去的脚步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没敢违背薛桃的意思。
又在门前转了几个来回后,谢琂被风雪吹得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北辰听见声音连忙上前给谢琂递上姜茶,然后劝道:“王爷,您前几日的风寒才好,就莫要在此受冻了......女子生产向来耗费的时间都久,王妃这才进去,恐怕一时半会儿两位小主子也出不来,您若是在此又把自己的身子熬坏了,王妃定是要心疼的!”
谢琂接过姜茶,紧锁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无咎呢?无咎来了没?”
“已经快马加鞭去宫中请了,想必很快就能到......”
北辰的话音方才落下,漫天风雪的回廊尽头,一道青色身影顶着凛冽寒风,步履匆匆疾奔而来。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正是太医无咎。
他那一身太医青袍早已被风雪打湿,边角沾着细碎雪沫,鬓边发丝被寒风吹得贴在脸颊,颇有几分凌乱。
无咎快步奔至谢琂面前,看到谢琂这副焦躁不安的样子,他捂着后腰气喘吁吁地说道:“催啊催啊,催我这条老命呢?!今日的雪有多大,你是没看见吗?”
“你家王妃的身子是我一手调养出来的,胎相一直稳得很。就算是提前发动应该也并无大碍,你这么急做什么?那马车路上打滑,差点没把我给摔死哟......我这腰,这腰现在还痛着......”
无咎一面说着,一面艰难地梗着腰要把身上的药箱给卸下来,一旁的北辰见状连忙上去帮忙。
“先进去看看,你的腰等会儿再说。”谢琂此时一颗心都挂在薛桃的身上,哪里管得了无咎,反正现在无咎还能走、还能跑,应该问题不大。
说着,谢琂就要无咎往产房里推。
无咎连连骂道:“好啊好啊,你这个重色轻友之徒,当真是不把我当人看啊!”
不过无咎虽嘴上叫嚷的厉害,但脚步却也没停,然而就在他们推开房门之时,一声响亮的啼哭骤然响起,紧随其后的还有第二声。
门口的众人皆是一愣,随后便看到青杏欢欢喜喜地跑了过来,满脸激动地说道:“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