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靠坐下来,检查自己背上的伤。衣物磨破了几处,伤口不深,但沾满了尘土和泥水,火辣辣地疼。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渗出的冷汗在流失,背上的陈默和背包里的残片,一热一冷,仿佛在持续汲取他所剩无几的精力。他拿出水壶,递给林月。林月小口抿着,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但眼神里的疲惫更深了。
“我们……暂时安全了?”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她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陈默滚烫的手腕,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与“正常”世界相连的锚点。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耳倾听,远处崩塌的闷响似乎变得遥远而稀疏,像垂死巨兽最后的喘息。但这寂静,在这幽深的地下,反而透着更浓重的不安。他看了一眼陈默,注意到陈默裸露的手腕皮肤下,似乎有一小片极不明显的、缓慢的凸起,蠕动了一下,又平复下去,仿佛皮下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试探。这景象让他心头一紧。他又摸了摸背后的背包。陈默的昏迷和黑石针的异状,背包里那块邪门的天书残片,像两颗不定时的炸弹。
“不算安全,只是没在塌。”秦风沉声道,目光扫过岩腔另外两个黑漆漆的出口。一个依旧向下,坡度更陡,有微弱气流,水汽也更明显。另一个则相对平缓,但空气凝滞,透着股陈腐味。“我们需要水和真正的出路。他,”他指了指陈默,“需要清醒,至少需要水。”
“你觉得……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天书被撕,还有那些石头人……插一下,就全完了?”林月问,眼神里带着后怕和茫然。
“不止。”秦风摇头,拿起一块小石子,在湿滑的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那地方,那个‘眼窝’,那些旋转的碎片,还有守在那里的东西……更像一个维持了不知多久的、极其精密而诡异的古老构造。夺天派撕下关键部分,沃森他们用外力强行干扰,再加上陈默身上的黑石针突然被引动……就像同时砸掉了几根承重柱。整个构造,从核心开始崩溃了。”他想起那三个“人形”最后插入岩石手臂的动作,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决绝的、启动最终自毁程序的确认。
“那……沃森他们,还有那些疯子……”林月想起夺天派首领那癫狂的眼神。
“沃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