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桃串已经卖的只剩十来串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正弯着腰在箱子前面挑挑拣拣,旁边他的同事已经付了钱在吃了。
“同志,给我来三串,挑大块的。”
严衍洲递了三串过去,收了三毛钱塞进装钱的搪瓷缸子里。
他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卖桃子确实有点违和。
好在买桃子的人都顾着吃,没人太在意卖桃子的人。
林舒华走过来蹲到他旁边,探头看了一下搪瓷缸子里的钱。
毛票和硬币混在一起塞了大半缸子,目测有几十块了。
“卖的不错啊。”
严衍洲把缸子往她手边推了推,低声说了一句:“你走了后,我这里就没停下过。”
林舒华心里默算了一下。
今天光医院门口这一个点,两百多斤桃子,三个来小时全部清空,毛收入在二三十块钱上下。
扣掉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加上那些人,这一天的收入,估摸着要两三百了!
一百块钱,这个年代大部分双职工家庭一个月的收入加起来都不到这个数。
她干一天就赚他们一家的好几倍。
又过了十几分钟,箱子里最后一串也卖完了,还有几个人意犹未尽。
林舒华没有再从空间里拿出来。
现在箱子都空了,拿的话太过眨眼,再加上今天跑上跑下的,也累了。
严衍洲搬着箱子,林舒华抱着搪瓷缸,两人上了车。
严衍洲熟悉的发动车子,眼角的余光看到林舒华在点钱,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声音愉悦,“林老板,今天进账多少?”
林舒华斜了他一眼,“这不还在数吗!”
几乎都是毛票,数钱也是个大工程。
要不然明天策略变一下,改成一块钱13根?
“那就慢慢数,不着急!”
到院子前,林舒华终于数完了,声音兴奋,“洲哥,你猜今天咱俩卖了多少?”
严衍洲挑眉,“二三十?”
“46块多,快50了!”
严衍洲心里一惊,他只知道一直都没停下,没想到居然卖了这么多。
要知道现在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30来块。那些临时工什么的,工资就更低了。
他媳妇半天就赚人家一个多月的工资,果然还是媳妇厉害。
“我这边40多,再加上他们那,今天最少也能赚300多块!”
“这还是第一天试水,洲哥,我感觉我们要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