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过一次,用的都是上好的榆木料。”
穿过垂花门,二进院子更加开阔。
东西厢房的雕花窗棂完好无损,正房五间,门廊上的柱子刷着暗红的漆,院子正中间种着一棵老海棠,树冠遮了半个院子的荫。
“这棵海棠有六十多年了,每年春天开花满院子都是香的。”老赵太太跟在后面补充。
林舒华一间一间的看过去,屋里的家具也都是老物件,紫檀木的八仙桌、花梨木的官帽椅、雕着福字的老式衣柜。
三进院子最里面是一个独立的小花园,角落里有一口老井,井台上长着青苔。
林舒华站在花园里环顾了一圈。
前院开诊所,中院住家,后院种药材。
这院子简直是老天替她量身定做的。
她压住心里的激动,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转过身。
“赵伯,这院子确实不错,多少钱?”
老赵头叹了口气,搓着手说道,“闺女,我跟你交个底吧,院子带里面所有的家具,一口价,一万三千块。”
“我知道价格不便宜,但你也看到了,这些紫檀花梨的老家具,光搬出去卖也值几千块。”
他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不是漫天要价的人,实在是闺女催得急,我跟她定了下个月初的船票,来不及慢慢磨了。”
一万三千块。
林舒华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心里已经在盘算了。
桃子全卖了加上所有的存款,也就九千。
还不能全花了,她现在怀着孕呢,得留下点备用金。
严衍洲在旁边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林舒华笑着点了点头,“赵伯,这院子我很中意,能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一下吗?”
老赵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你要是诚心要的话,两天之内给我个回话就行。”
走出胡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严衍洲推着自行车走在她旁边,默默跟着,没有多问。
林舒华咬着下唇走了一段路,忽然开口,“洲哥,我想把这个院子拿下。”
“嗯。”
“但现在钱不够。”
“差多少?”
“差的挺多的。”
严衍洲想了想,“我那边能凑一千。”
林舒华看了她一眼,“你哪来的一千?”
“可以提前预支一部分。”
加上严衍洲的一千,凑到一万,还差三千。
三千块,两天之内。
难度系数可不小啊。
……
回招待所的路上,林舒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