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整钱。”
严衍洲点头应下。
林舒华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药材那边如果顺利,补齐钱不难,甚至还有不少空余。
时间只有两天。
两天之内凑不上这个数,老赵头那院子就不好说了。
她翻了个身,严衍洲从后面伸手过来搂住她的肚子,“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睡不着。”
“那我给你揉揉腰。”
温热的手掌贴上来,力道不轻不重的揉着她的腰窝,林舒华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往后靠了靠,把整个后背贴在了他胸口上。
“洲哥。”
“嗯。”
“那个院子我一定要拿下。”
严衍洲的手停了一秒,接着继续揉。
“拿得下。”
他的声音给人一种奇怪的笃定感。
次日上午。
林舒华照例去医院给陈老施针。
今天陈老心情不错,因为昨天那瓶黄金桃罐头他让小王热了一下当宵夜吃的,甜的他半夜都在咂嘴。
“丫头,今天的罐头带了没有?”
老爷子一看到林舒华进门就开始催。
林舒华从布袋里拿出一瓶递给小王,“放着,等扎完针再给他吃。”
陈老哼了一声,乖乖躺下让她施针。
金针入穴之后,林舒华一边观察他的气色一边说道,“首长,您现在恢复的进度比预期好,再有十天左右应该就能出院了。”
“出院了你是不是就回南江了?”陈老闭着眼冒出这么一句。
“嗯,家里还有一摊子事呢。”
“那我这胃以后谁伺候?”
林舒华没忍住笑了,“首长,我是来给你看病的,不是来当厨子的。”
陈老睁开一只眼瞟了她一下,“反正你那桃罐头得给我留几瓶。”
“行,走之前给您备一箱。”
陈老满意的又闭上了眼。
起针收拾完毕,林舒华从病房出来,在走廊里碰见了刘秘书。
她停下脚步,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刘秘书,我想打听个事儿,京市那边的老四合院,现在什么行情您清楚吗?”
刘秘书推了推眼镜,“怎么突然问这个?打算在京市置产?”
“是有这个想法,我以后可能经常要来给首长做后续调养,住招待所总不是长久之计。”
这理由说得合情合理。
刘秘书想了想,“前阵子我一个老同学也在找房子,打听过一圈,小的一进院子两三千就能拿下,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