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本源效力,是人工启明素的上百倍,不仅可以大幅延寿,更能直接改善资质根基呢喵。”
王凌目光落在街区尽头高耸的通天塔上,低声吐出一句:“好东西。此物与我有缘。”
周遭的福瑞越围越近,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一名头顶枝状鹿角、身着墨绿长裙的女人缓步走出,指尖绕着一缕卷发,目光黏在列娜狐身后火红的尾巴上,语气轻佻又残忍:“这是你女儿?这尾巴毛色可真好看,剥下来做条围脖,肯定暖和。能送给我么?”
岳父狐靠在桌边,神情淡漠:“你随意。”
旁边一名脸上带着深棕虎纹的壮汉嗤笑一声,搓了搓手掌,目光扫过列娜狐的双腿:“那我要她两条后腿,今晚烤着吃,肯定很香。”
“我要她那对狐耳,穿个银坠子做饰品。”
“不行不行,她好像还是个挺有名的歌手呢,应该把脑袋砍下来,做个标本摆在桌子上。”
周遭的福瑞七嘴八舌的,全然没把眼前的列娜狐当成个有思想有感情的活物。
列娜狐浑身发寒,指尖冰凉,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她、从没见过这没人赤裸裸的恶意,更让她心口发凉的是,自己的父亲就站在一旁,全程无动于衷,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货物。
王凌往前站了半步,将列娜狐往身后护了护:“你们真是够了。狐狐这么可爱,你们怎么忍心的。”
这话一出,周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所有福瑞的目光都落在王凌身上,眼神里满是嫌弃。
“哪来的藏狐,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瞧这方脸盘寒酸的。”
“长得这么丑,看着都碍眼,真想给他那方脸来上一拳。”
“跟他废什么话,一起拿下,皮毛虽然次了点,好歹也是张皮子。”
王凌闻言,阿祖摇手指:“在你们的认知里,我们是低等生物,可以随意处置,是么?”
岳父狐嗤笑一声,话里是理所当然:“不然呢?”
王凌笑了笑,伸手搂住列娜狐的肩膀,看向岳父狐:“岳父大人,我跟狐狐进来,是想得到你的祝福的。你看这事儿闹的,多冒昧啊。”
岳父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祝福?那一会儿把你们俩炖在一个锅里,也算